Lovinson

My foolish heart.

【楼诚】手

Warning:伪装者明楼x明诚,手也是肉啊,肉沫也是肉。
Summary:明楼一直觉得明诚有一双好手。脑洞源于微博上一张阿诚手部截图,手控愉快地舔了起来,我污我坦诚。


♂♂


明诚有一双好手。
那双手干净的时候,是雪白细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得短而光滑自然垂在身体两侧,是一双随时待命,准备为明家大少爷做事的手。
明楼大部分日子都不需要叫早,他在梦里做的争斗时常将他踢回现实,在梦里也清醒,在现实也清醒,他的问题从来都只是如何睡着。
因此明诚的这双手,就不会像清晨招呼在明台头上那样重重落在明楼身上,而是一个礼貌的问候式触碰。
明楼对于这种无声的叫早方式十分欣慰,甚至怀疑过那双手是否独立于主人的支配,有自身的一套思想与态度,才能将事情做得这般滴水不漏。
然后那双手就暂时离开他,转到餐盘与牛奶杯子上去。自明楼几次于梦中惊醒,这双手就开始自说自话地撤走白粥米汤,端来齐杯高的乳白色液体,当仁不让地交到明楼手中。
明楼觉得自己不该拒绝一双如此细心的手,尤其是那双手里还有餐刀的时候。
接着报纸也被递过来了,食指点在一页上做着小小的发号施令。明楼盯着那片肉粉色的指甲,三心二意地读报上的研究:
失眠时专注想象一个让你安心的画面可有助于入睡……?
食指飞快地点了两下头,它的主人说道,你可以试试。

试什么呀。

夜里明楼想起早餐时分的光景,懊恼地翻了个身。
又一个毫无睡意的夜晚,他只好闭目养神,照着报上说的开始想象。
阿诚可真有双好手呀。他想。
这双手干净的时候,是雪白细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得短而光滑的手,想必见人前都经过主人细细清洁,明楼清楚阿诚的脾气,见过阿诚做事,他对待他的手就像对待自己一样,多好多细心只有受用的人知道。明楼就很羡慕阿诚的那双手,然而又嫉妒他有那双手。
这双手不干净的时候,是沾满了血污硝烟墨汁泥土的手,指甲与皮肉开裂,握着手枪或短刀,或者蜷起自成一双武器,要揍得敌人骨节错位,眼歪口斜,要拧断刺客的脖子,折几根指头。
明楼皱了皱眉,睡前想这么血腥的画面,要做恶梦。
他开始想这双手还能做的一些事,一些只有他知道,也只为他做的事。
他回想起上一次,这双手沉默地搭上他的肩,然后有些犹豫地移到领口,为他一颗颗地解开衬衣衣扣,直到被他抓住。
我也有一双好手啊。明楼细细搓捻那些因为紧张而颤抖的手指,觉得他们被自己的手困住,就不那么能干了嘛。
可那到底是一双有智慧的手,在明楼以为,它的主人已经被自己的吻搞得晕头转向的时候,那双手却能无比清醒地顺着他的肩胛骨攀援上来,力度适宜地隔着衣料抚摸他的背脊,不像求饶而是确认自己的领地,还有一点撩拨的味道。这种惊喜,是被明楼视为挑衅的。若是明诚那张不饶人的嘴能有他的手半分诚实,他们的这种不为人知的小时刻就要甜蜜许多。他们好歹都是法国回来的男人啊,明楼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最爱的时刻就是,当那双让他羡慕嫉妒的手也乱了方寸,当自己的双手紧紧钳住明诚的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阿诚胡乱地拿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眉,不让明楼看清他眼里因快感溢出的泪水,他失控的表情,嘴上还说一些违心的话。
住手,住手。
阿诚不住地哀求,他总是整齐的头发被汗水泪水沾湿,黏在前额和脸颊边上,散得不成样子,又被他先前不能自己的时候用手背抹过,乱得叫人心疼。
现在阿诚可管不了什么头发了,他的两只手都在试图推开这个施虐者,混乱中明楼的发丝也有些散开,这形象在昏暗的光里显得危险又陌生。直到阿诚的哀求变为呜咽,明楼抓起他无力地掰着自己的手掌拉到跟前亲吻,这双手永远不会拒绝自己,即使他的主人说不。
然后他俯下身去拨开遮挡阿诚视线的头发,低头轻啄他脸上的泪水,好让那双手冷静一点重新环住自己,毕竟接下来他要对阿诚做的事,是足以让这个训练有素的战士防线崩塌,溃不成军的坏事了。

——所以说报纸什么真是骗人的,这还叫人怎么睡啊。
明家大少爷愤怒地坐了起来,引得守夜的明诚急急忙忙过来问,大哥又做噩梦了?
是呀阿诚。我睡不着。
明楼回想起刚才的画面,立刻装作难受的样子,握住了明诚那双雪白细长,骨节分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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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微博上太太们考据出楼诚大概是睡一间房我就再也收不住我的污^q^今晚阿诚捡手表暴露后的大哥的表情就一直苏得我不能好。


没事哒嫂砸大哥照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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